第十二章怎么又?(H)(修) 土土的很心安
股难耐。
“要的……我、我要……呜……给我,给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。话音未落,快感骤然冲上顶峰,她猛地攥紧被角,失声喊道:
“啊——!又……又来了……”
身体深处的空虚还未消解,但被抚弄的身体和花穴被抽插的快慰又堆积成山,如雪崩般跟着四肢百骸刺入脑海,一阵令人神魂颠倒的高潮又来了。
灭顶的快感带来的是花穴死死的绞弄,龟头瞬间被困住挤压,布满褶皱的肉壁狠狠紧缩痉挛,一大波温热的水液浇在铃口,精关再守不住,白灼喷涌而出。
两人几乎同时攀上快感的顶峰,坚挺的肉棒为延缓快感还在缓缓抽插,嫩穴抽搐着挤出混着乳白的精液的淅沥水液,性器相交处淫靡不堪。
几乎与清晨一模一样。
混乱的意识一点点回笼,屋内残存的香气也渐渐淡去,只剩下炭火将熄未熄的轻响,满室馥郁的香气夹杂着交融在一起体液的腥膻味道。
夏月怔怔坐在那里,许久没有动。
像是还没有完全弄明白,自己究竟做了什么。
直到那股昏沉彻底褪去,清醒重新一点点占据脑海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
又一次,他们又一次越过了那条线。
夏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下一刻,潮红又从耳根一路蔓延上来。
她甚至不敢抬头。
高潮褪去的余韵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着,泪眼朦胧,雪白肌肤上早晨的爱痕还未消退,新的痕迹又铺满了全身。
在滑腻嫩白的肌肤衬托下,吮吸的红痕,齿痕和腰间臀肉上的青紫的握痕显得格外扎眼,令人不敢细想缠绵时的激烈。
那些靠近、拥抱,以及自己失去分寸的模样,一幕幕清晰得令人无处躲藏。
夏月腿软腰软,一阵激烈的情事抽干了身上的气力,她死死咬住唇,羞耻几乎在顷刻间漫过胸口。
“你……你别说话。”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轻得发颤。
楼凤举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夏月却猛地摇了摇头,甚至有些发狠:“不许说!”
她甚至不敢听,因为她害怕从他口中听见任何一句与刚才有关的话。
她怕自己会再次想起,更怕自己会发现,方才的自己竟然并不抗拒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夏月便像被烫了一下似的,猛然闭上眼。
“不对……”她低声喃喃,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明明不是这样的。
她原本只是想替他擦擦身上的汗,她只是看他伤得重,想尽一点救人的本分。
她甚至已经下定决心,等他伤势稍微好转,就想办法把人送走。
为什么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?
为什么偏偏又是这样?
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,夏月慌忙抬手去擦,却越擦越多。
她不想哭,至少不想在楼凤举面前哭。可这一刻,她实在控制不住。
她不是单纯在为方才的事情羞恼,她是在害怕,害怕事情正在朝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。
第一次,她还能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意外。
可第二次呢?难道还是意外?
夏月心口狠狠一缩。
她忽然想起从清晨开始,自己每一次靠近楼凤举时,那种莫名其妙的心慌。
明明平日里的她不是这样,她会害怕陌生人,会在意旁人的目光,会因为一点越界的举动而下意识后退。
可只要靠近他,一切似乎就会慢慢变得不一样。
她会忘记躲开,会忘记该说什么,甚至会产生一种近乎本能的亲近感。仿佛身体里藏着另一个陌生的自己,在不断催促她靠近。
这种感觉让夏月害怕极了。
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,难道自己真的……
她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用力摇头,“我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,所以比旁人更早学会了保护自己。
她怯懦,却不是软弱。
她习惯察言观色,习惯把情绪藏起来,习惯在没有人保护的时候自己照顾好自己。
可现在,她最引以为傲的那一点清醒和自持,却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次次失效。
这让她第一次感到一种近乎无助的恐惧。
夏月终于挣开楼凤举的怀抱,体分开时穴口吐出肉棒“啵”的一声,混杂着一丝丝血液的白灼顺着腿根流淌下来,跌跌撞撞地下了炕。
双腿还有些发软,她顾不得狼狈,匆匆抓起衣服往身上套。
她不敢看他,甚至不敢与他对视,因为她怕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任何东西。怜悯也好,疑惑也好,甚至是责怪也好,她都承受不起。
她只想离开,离得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