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章噬溺(高H) 馒头小园
&esp;&esp;苏瑾将林清韵按倒在床榻上时,窗外恰好劈过一道闪电。
&esp;&esp;惨白的光倏地照亮了整间卧房。
&esp;&esp;照亮了林清韵仰起的脸、湿润的眼、和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。
&esp;&esp;紧接着是闷雷,沉沉的,从很远的地方碾过来,震得窗棂轻轻发颤。
&esp;&esp;雨还没有停。
&esp;&esp;苏瑾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从方才在门口浑身湿透地站在林清韵面前,到此刻将她压在身下,她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&esp;&esp;林清韵也没有问。
&esp;&esp;她只是用手轻轻抚着苏瑾的后背,隔着那件被雨水浸透又换了干的寝衣,感觉到掌心下那片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&esp;&esp;苏瑾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&esp;&esp;不温柔的吻。
&esp;&esp;舍去了试探和前奏,舌尖直接抵开了齿关,用力地、深深地探进去,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的呼吸里。
&esp;&esp;林清韵的呜咽被堵在了喉咙里,她尝到了苏瑾舌尖上龙井的清苦,和另一种更深的、更涩的味道。
&esp;&esp;是雨水,还是泪水?
&esp;&esp;她分不清。
&esp;&esp;血的味道。
&esp;&esp;来自她自己的。
&esp;&esp;上唇被磕破了一小道口子,腥甜的铁锈气混着泪水在两个人的舌尖上化开,又被苏瑾更用力地吮走。
&esp;&esp;苏瑾不像是在吻她,更像是在吞噬她,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这个人还在自己怀里,还活着,还是温热的。
&esp;&esp;林清韵用手轻轻抚着苏瑾的后背,从肩头到脊背,一下一下,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了重伤的困兽。
&esp;&esp;苏瑾吻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用力,舌尖缠着舌尖。
&esp;&esp;林清韵舌根被吸得发麻,嘴唇被碾得生疼,喉咙里只能逸出细碎的、被堵住的呜咽。
&esp;&esp;苏瑾的手指掐进林清韵肩头的衣料里,指节泛白,像是在抓住一根悬崖边的藤蔓。
&esp;&esp;林清韵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,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,眼前开始模糊。
&esp;&esp;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可她始终没有推开苏瑾。
&esp;&esp;她只是把手掌更紧地贴在苏瑾后背上,感受着那底下狂乱的心跳,和一阵一阵渗出来的、压抑到了极致终于开始崩塌的颤抖。
&esp;&esp;那动作很轻很慢,和苏瑾的粗暴形成了一种反差,像是暴风雨中一只托住船底的手,像是无论风浪多大都不会松开的锚。
&esp;&esp;最后,苏瑾松开了她。
&esp;&esp;林清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双目通红,睫毛上挂着水珠,方才被吻得太深逼出来的生理性的泪水。
&esp;&esp;她望着上方那张脸,苏瑾也在望着她。
&esp;&esp;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太多东西。
&esp;&esp;有怒,有恨,有恐,有愧,还有眼底那些细碎的血丝,和瞳仁深处那种她从未见过的、近乎疯狂的灼热。
&esp;&esp;苏瑾看见她眼角的泪,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慢慢割了一下。
&esp;&esp;但她没有去擦。
&esp;&esp;她只是伸出手,扯开了林清韵的衣襟。
&esp;&esp;布扣被生生拽脱了线,崩落在脚踏上,发出几声沉闷的轻响。
&esp;&esp;紧接着是中衣,苏瑾连系带都懒得找,直接抓着衣襟往两侧一撕,裂帛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刺耳。
&esp;&esp;然后是月白色的肚兜,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系带被苏瑾一把扯断。
&esp;&esp;她没有把这些衣裳脱掉,只拉到了腰间,堪堪露出锁骨、肩头、和那片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而微微绷紧的柔软。
&esp;&esp;布料松松地挂在腰间,此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折了一半的花,花瓣零落却还连着最后一截花茎。
&esp;&esp;林清韵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,但她没有躲,安静地躺在那里,双手垂在身侧,指尖轻轻攥着被褥。
&esp;&esp;林清韵微微打了个颤。
&esp;&esp;苏瑾的眼神变了,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烛火里直直地望下来,里面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终